慾海情魔


第一章、被淫邪的目光所侵犯
(1)
秋川紀美子給家裡的媽媽打電話,讓媽媽將她在高中時穿的水兵式校服給寄來。這套水兵式校服二天後,便用郵件寄來了。
媽媽非常仔細地替她保存這套衣服,包裝一打開,立刻從折疊得很好的制服上發出一股防蟲劑的清香氣味。上身是白色的半袖夏季上裝,下身則是帶褶的裙子,這種負有盛名的教會學校的、佩有蘭花校徽的制服,在鄉下是孩子們非常崇拜的服裝。
晚上,在公寓的房間裡,秋川紀美子曾兩次試穿上這套衣服。有二十四道褶的裙子的腰身,還是那麼合適,從高中畢業至今,還一次都沒有穿過呢。
鏡子裡,映出了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高中時代的倩影。圓圓的臉盤上,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玲瓏的體態,在加上一副看上去永遠是天真爛漫的相貌,雖然快二十歲了,而且還參加了工作,但如果這樣上街的話,誰也不會懷疑她還是一個正在上高中的學生。
鏡子裡的紀美子,情不自禁的跳起了關東地區的民間舞蹈。裙子的邊沿不時地輕輕的飄蕩起來。
「學生時代的生活,真令人懷念呀!」
學生時代的回憶,在她的腦子裡復甦了。但是,要來這套衣服,並不是為了回憶過去。一想到這裡,一種害羞感油然而生。感到不好意思了的姑娘,立刻紅了臉。她雙手交叉地抱住自己的肩頭。
「就這個樣子站在大家的面前唱歌嗎?真不好意思……」
「這樣子行嗎……?」
這套水兵式的校服,是為了將要舉行的公司全體人員旅行時的聯歡會而準備的。
出生於北關東地區的一個小城市的秋川紀美子,在東京的短期大學畢業後,於當年的春天,進入了位於東京新中心區的一棟高層建築的大公司:鈷精器東京總公司。鈷精器,是一種精密的電子儀器,電子計算機硬件製造所,是屬於一流的上等企業。
每年的六月份結算以後,公司都要依照慣例,到鄰近的郊區溫泉區,舉行一次慰勞、安撫性的職員旅行,這是包括總經理在內的全體人員都要參加的一項重要活動。
在旅行期間要舉辦一次娛樂性的聯歡晚會。為了提高職員們的興趣,不使所演的節目枯燥無味,公司決定給予從各課選出來的演出者們一定的獎勵,通過評選,對表演的最好的人,要給予大獎,特別是總經理會發給一筆數額相當可觀的獎金。因此,全體職員們都以前所未有的熱情積極的排練,都試圖要拿到那筆高額的獎金。
「唉唉,你們課今年打算出甚麼節目?」
自從職員旅行的日期確定之後,女職員們在午休的時候,都在互相打聽各課今年準備出甚麼節目。
紀美子所在的文件課,參加工作早些的職員們準備了一出喜劇風格的短劇,紀美子等三名今年剛入社的年輕姑娘,決定要身穿水兵式校服,給大家演唱校園歌曲。
「唷!穿水兵式校服?想法真天真呀!偉大的小姐們,【】還真有點浪漫的味道呢。光看一眼水兵式的校服,就足以讓大家激動萬分了,即使是節目差些,也可以給我們一個良好的印象啦!」
參加工作早幾年的女職員們,以不無譏諷的語氣挖苦紀美子她們。在她們看來,像她們這種年齡,已經不能再穿甚麼水兵式的校服之類的衣服了,因此她們像是有點嫉妒。
而紀美子聽了這樣的議論之後,不由得想起了清瀨夏繪的事情。
(我連穿一身水兵式校服出現在大家面前還覺得害羞呢,那麼她在大家面前赤身裸體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
清瀨夏繪,是早些年進入本公司的女職員當中的一個。
紀美子是在午休時從老一些的女職員的閑談中,意外的聽到了些清瀨夏繪在去年的旅行中演出的事情。
「喂!我說,今年清瀨要是還演那個的話,那大獎肯定是她的,別的甚麼節目都比不上她的那個。」
「喂!不過她今年還能再那麼幹嗎?要真是那樣的話……」
「真不明白呀,就靠這個來籠絡人心,好讓大家都同情她?大概是上次嚐到了甜頭,今年還能再這樣嗎?……」
紀美子不時地聽到些這樣、那樣的議論。
「哪個清瀨小姐?就是在營業課工作的那個嗎?」
「對呀,就是她!!!」
清瀨夏繪,是營業本部計劃調查室的一名女職員,今年二十五歲,至今仍過獨身的生活。像她這樣的歲數,在大多數二十幾歲就結婚退職的女職員中,還屬少見。她修長的個子,苗條的身段,天生的波浪式髮型,顯得非常漂亮。眼角細長的大眼睛,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個非常漂亮、楚楚動人的美人。據說,到去年為止,她一直是在秘書課擔任重要工作人員的秘書。
所以說夏繪漂亮,一是天生麗質,再就是她很會根據自己的身材選擇時裝,身姿優美、舉止典雅、風度大方。的確有那種擔任要職的精幹秘書的氣質。
夏繪給紀美子的印象是很好的,她覺得夏繪是個漂亮、恬靜、言行十分謹慎的普普通通的女職員,紀美子對夏繪的評價也很好,她覺得夏繪不僅非常尊重他人,而且無論是拜託她甚麼事情,她總是以非常愉快的表情答應下來,工作也極其認真,各方面都可以絕對信賴。
夏繪呢,也很喜歡紀美子。初次見到紀美子時,就被紀美子那天真、可愛的勁兒吸引住了。她似乎覺得紀美子有很多地方與她相像。由於工作上的關係,她們不怎麼打交道,只是偶爾的碰見幾次。夏繪第一次碰見紀美子時,就直呼其名的招呼道。
「你就是剛來的秋川紀美子姑娘吧。要儘早的熟悉工作,加油幹啊!」
好像夏繪早就知道了紀美子的名字,並用優美動聽的語調鼓勵紀美子好好的幹,這使紀美子感到很高興。可又不知為什麼,心裡總是撲通撲通的跳個沒完,她對夏繪在去年的旅行演出中獲得最優秀獎一事,一直是半信半疑的。
「真的嗎?像夏繪小姐這樣一位安靜、溫順的姑娘,究竟表演了甚麼樣的節目呢?」
對於紀美子的提問,女職員們互相看了看後,都笑了起來。其中的一位回答說。
「脫衣舞嘛。她在去年的旅行演出中,就讓大家欣賞了帶有『洋』味的脫衣舞。」
「什麼???」紀美子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脫衣舞……?就是脫光了衣服,在大家面前裸露身體……?」
「是啊,就是那樣,可能是以前當過藝妓吧。要不然哪來的那麼大膽子,在總經理及全體男性職員們面前,公然的赤身裸體呀?!」
「你瞎說呢吧……?」
「不騙你,真的。因為全體男人們,也包括不少女職員們都被她搞得暈頭脹腦的,所以誘人的大獎就歸了她。」
「她滿不在乎地把我們女人身上的秘密充份地顯露給男人們,我真懷疑她的精神是否有毛病。」
紀美子感到一陣奇怪的沉悶,心在激烈地跳動,臉上也一陣陣的發熱。
(她,跳脫衣舞……?)
從女職員們的議論中看,夏繪在秘書課工作時期的隱秘,好像沒有被披露出來,只是在去年春天被調到了營業本部以後的職員旅行中,她突然以一個脫衣舞女的姿態出現在大家面前後,一系列的前所未聞的隱私才被披露了出來。這些事情,使全體人員都被震驚了。
「在那以前,我們都不肯相信,一個擔任重要秘書工作的、給人印象非常好的姑娘卻突然的宣佈,我給大家表演脫衣舞,然後就真的全部脫光了……」
去年的職員會是在西伊豆的溫泉。在大讌會的會場中央設置了正式的舞台,節目的演出是按照從計劃調查室開始的順序,一個個的往下演。當老職員們演完了吟詩和劍道後,只見一位女職員身浴衣走上了舞台,她就是清瀨夏繪。擔任大會司儀的庶務課長,看了一下手中的節目單,然後向大家介紹說。
「下面,由本公司的名花,清瀨夏繪小姐給我們大家表演『洋舞』。」
他也沒想到,夏繪表演的是脫衣舞。
經過精心化裝,比平時更顯得嬌媚動人的清瀨夏繪,站在舞台的中央,表情非常平靜的向大家宣佈。
「我來給大家表演脫衣舞。」
夏繪宣佈完後,最初大家都不肯相信,都認為她是在開玩笑,會場的各處響起了一陣陣挖苦般的笑聲。然而,她卻對這些卻毫不理會,當挑情的音樂聲響起之後,夏繪一邊擺動起她那優美的身軀,一邊解開浴衣的繫帶,她舞步輕盈地旋轉了一圈之後,浴衣便輕飄飄地落到了一旁,會場裡猛然響起了一陣炸雷般的掌聲,但馬上就又恢復了平靜。
「浴衣脫掉了,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長襯裙,還挺長的呢。襯裙的束帶是最好的,那可真的是絲質的呢。」
老一些的女職員們,七嘴八舌地將夏繪去年的脫衣舞之事,向瞪大了眼睛聽的紀美子等幾個剛入社的年輕姑娘們詳細的講述了起來。
身黑色長襯裙的清瀨夏繪,的確是顯得非常的妖艷,對這些平時看慣了制服的人們來說,眼前的情景真令人難以相信。渾圓的雙肩及裸露一半的乳房,在粉紅色的燈光下,映出眩目的色彩。她的身體一邊隨緩慢的拉丁舞的音樂節奏起伏晃動,一邊將長襯裙的肩鈕從渾圓的雙肩上逐個解開,然後,在還不能相信眼前這一事實的人們面前,慢慢地將長襯裙的下擺提了起來,並隨音樂的節奏向上捲動,非常麻利的從頭上脫了下來,扔在了浴衣的旁邊。
「長襯裙脫掉後,裡邊就只剩下黑色的帶式乳罩和一片小的可憐的三角褲襪了。三角褲襪還是兩側繫帶的那種,好像還是透明的,能透得見肉呢……嘿!她呀,還真有點像個專業的脫衣舞女似的,長筒襪都是用吊帶吊的,全是清一色的黑色。」
「吊帶?那個,是專門用來吊襪子的那個東西嗎?」
紀美子所處的這個時代,出產的大都是連褲襪,像夏繪穿的那種長筒襪,她還沒穿過呢,只是見過照片上的美人用這樣的襪子。
「嗯。就是那東西。唉,好像美國電影上常出現過的這種襪子……,不過,那都是妓女們穿的。」
「我們平常人哪用吊帶這東西呀,夏繪小姐平時就用這東西嗎?」
紀美子顯得有些驚訝的問道。
「那我們可就不太清楚了,反正那東西讓人一看就覺得夠色情味的,我覺得她不像是專為脫衣舞準備的這東西,她好像早就有。而且她的脫衣舞也是早有計劃的準備的,絕不是偶然的心血來潮……」
「哼!她呀,就是想讓人們感到突然和驚奇,你看她脫了長襯裙後那股子妖嬈勁兒,不但我們感到驚奇,就連那些男人們都覺得意想不到,很多人都一股勁的往下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人們的這些議論,使紀美子恍恍惚惚的產生了錯覺,似乎覺得夏繪此刻正光身子站在她的面前。她感到了羞恥,全身上下都在發燒。
她在哪學會的脫衣舞呢?清瀨夏繪的脫衣舞技,引起了男人們的極大興趣。她把身上的乳罩、吊帶、長筒襪等,依次地脫了下來,她的這種脫內衣、使身體充份露出的功夫非常的熟練,而且還帶有極大的挑逗性。
「呀!摘掉了乳罩,那不就看見了乳房了嗎?」
「是啊!像她那個歲數了,乳房居然還沒有下垂,就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樣呢。高高的隆起。脫到最後,就剩下那片三角褲襪了……前邊,小三角褲襪的前面,好像連陰毛都透出來了,比比基尼還比基尼,簡直可以說就是塊遮羞布,整個屁股基本上也是裸露的。因為她的褲襪太小了,作為女人,我都有點替她害羞了。」
就在她越來越不像話的時候,舞曲終止了。緊接,她又採取了一個更加大膽的行動。她撲通一下從舞台上跳了下來,僅穿那片遮羞布似的小三角褲襪,來到了坐在第一排的總經理及各位董事們的面前,給他們一一的斟了酒,然後用一隻手捂乳房,另一隻手端起一隻高腳杯,並高高的舉起在原地轉了一圈,就像是要故意眩耀一下自己的裸體似的,濃妝艷抹的臉上浮現迷人的微笑。
「總經理先生,各位董事先生們,能為我剛纔的表演乾了這杯嗎?」
「好!好!乾杯!乾杯!」
清瀨夏繪,以她漂亮的裸體,在最近的距離內,充份的暴露在公司全體人員的目光下。之後,她又以毫無畏懼的神態再次登上舞台。在舞台上,她以屈膝行禮的方式,向大家致謝。這時,歡呼聲、鼓掌聲響徹了整個讌會廳。結果,在她之後所演出的節目,全都顯得黯然無色了。
最後評選的結果,清瀨夏繪獲得了大獎。然而,當她再次身穿浴衣,從總經理那裡領獎時,她的表情卻是平平淡淡的。並不因為獲得了大獎而顯得興高采烈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當她踏憂鬱的舞步表演脫衣舞時,她的表情一直就像是帶一種毫無表情的假面具一樣,細心的人是不會看不出來的。
職員旅行雖然結束了,可夏繪的事情卻成了公司裡人們談論各種亂七八糟事情的話柄。尤其是那些愛在背地裡扯東道西的女職員們,雖然時間過去已經很久了,她們卻仍然沒完沒了的議論夏繪,每次說起這個話題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