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


秋天的風總讓人感到一絲傷痛,一棵枯木下站著一位臉龐醜惡的少年。
「阿生回家吧!」
阿生回過頭去,看著長髮飄逸的婦人。這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阿生的母親,名叫秋玲,今年四十歲。但歲月沒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點痕跡,白玉般的皮膚與烏溜溜的大眼,胸部大如西瓜,再加上修長的腿,整體來說真是位美人兒。
阿生今年十六歲,但滿臉肉瘤結在一起,鼻口不分,眼睛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因眼周圍都被眼皮給遮住了。
「阿生回家吧!天已黑了!」
秋玲輕聲的喚著自己心愛的兒子,但可聽的出聲音夾帶著許多無奈與悲哀。
「媽,為什麼!!老天要如此對待我們家。十五年前那場大火,奪走了我們整個家族,剩下活的也只有我和你了。媽……這幾年我活的好痛苦哦!我真的不想再這樣活了。我的臉、我的身體,都已被這無情的大火燒成不像人樣,每個人見了我就像見到鬼似的。」
秋玲聽了這番話更加的心痛。要不是那場大火,自己的兒子可能是天下少女傾心愛慕的對象。可能現在與死去的先生正高高興興為阿生討論將來兒媳婦的條件。上天啊!!你又為何要如此的對待我們母子,我真希望那場火燒傷的是我,而不是我心愛的兒子呀!
秋玲強忍著內心的生痛,對著阿生說:
「兒子,別想太多了,你能活下來,媽已經很滿足了。媽活到現在也只為著你,林家的香火全繫於你身上啊!不要讓我無臉去見你死去的爹啊!兒子,你要堅強的活下去,為了我們林家,也為了我,媽不能失去你,沒有你,媽活不下去了。你不要太在意外表,你的內在美比你的外在好的太多太多,一定會有欣賞你的女人兒。」
「媽,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這幾年還沒教訓的夠嗎?哪有女人會喜歡我這張鬼臉。娶妻生子我看這輩子別想了,還是讓我早早離開這傷痛的人間吧!」
「阿生,你千萬不要輕生啊!就算不為媽想,也要為你們林家想想。【】天已黑了,我們回家吧!不要再想了。」
這可憐的母子並肩而行,正好一位農夫與他們對照而來,農夫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母子。阿生早已習慣常人如此看他,也不以為異。他們擦肩兒過,只聽身後農人輕歎:
「仙女與惡鬼同行,真是奇也。」
秋玲母子不加理會,加快腳步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走入一片林裡,秋玲望著心愛兒子,在兒子的臉上可以看到他那悲傷的眼眸。對著兒子輕聲說:
「阿生,你不要太在意別人如何看咱們,你一定要堅強喔!」
阿生聽了母親這番話,內心突然一陣心痛,心想母親比我更痛苦,她失去了丈夫,守寡十五年,兒子又被火燒傷成不成人樣。在他有記憶以來,常常夜裡聽到母親在房內偷哭。我應該堅強點,不該再讓她受苦,我已經長大了,不該再讓母親掛心。頓時收起悲傷也燃起男性的氣魄。
「媽,你放心吧!我已經長大了,已不是從前愛哭的小阿生。」
秋玲聽了兒子這番話,感動的差點哭泣。想想十五年的苦熬,兒子真的長大了。笑著對兒子說:
「別說你長大,你永遠是媽心目中的小阿生,媽的小心肝呢!」
秋天夜總是讓人可怕,他們母子正好走進陰暗的林裡,四周暗的無法看到回途路線。再加上秋風烏嗡的吹著,秋玲有點膽怯,不由自主的抱著兒子。
「阿生,好暗哦!我們好像迷路了耶!」
煞時像個少女怕黑的模樣。阿生左手摟抱著母親說:
「媽,不要怕,只是天黑看不著路罷了。我們慢慢摸黑回家吧。」
阿生笑著看著母親,心想:「還說我沒長大,我看現在還敢說我是小阿生嗎!」
秋玲這時真的知道兒子已經長大。沒想到今天因怕黑,依偎在兒子的身邊。母子倆放慢腳步,慢慢的往回家的路上,正巧夜鳥飛過,秋玲嚇的抱的更緊,她那大胸脯正好壓著兒子的身上,好似快被擠出來似的。
阿生正是衝動的年少時期,從沒有過與女人身體接觸過,頓時有股莫名的衝動,下面的陰莖突然脹了起來,雖隔著一件單薄衣服,也能感覺到母親酥軟的胸脯,內心有一股想性交的衝動。性慾沖淡了他的道德觀,他曾經偷看過母親洗澡,母親那碩大的乳房、粉紅的乳頭,再加上那身材勻稱白玉般的皮膚,他永遠都不會忘記。曾多次幻想與母親性交,不知有多少次手淫把精子射在母親的內褲上。
把母親摟的更緊,為的只想把身體更貼緊母親的胸脯,他們母子倆好像黏貼在一塊。阿生已經不能再忍受了,他好想現在將火熱的陰莖插進母親的陰道。他曾看過母親夜裡在房間自慰,也看過母親粉紅的陰唇,她知道母親守寡十五年從沒性交過,常在夜裡滿足自己的需要。母親需要男人沒人比他更清楚,就連秋玲也沒有比他清楚。
心已定,何不現在強暴自己的母親,或許她會在我身上得到滿足!阿生打了定主意,決定對自己的母親下手。他暗戀母親已有多年,只是苦無機會行動,今天正是好時機。
這時秋玲也感到兒子真的長大,在他身上可以感覺到男人的氣息。十五年來從沒再讓人抱過,壓抑十五年的性慾由燃而生,下體不知早已流出淫水,幾乎吧內褲給弄濕。身體也不知覺的火熱起來,原本白哲的臉突然紅了起來,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的兒子更緊,她已迷失在男女情慾上。忽然道德感使她驚醒過來,不!他是我兒子,怎麼會有這種念頭呢!
阿生看著紅著臉的母親,那火紅的雙唇是那樣的誘人,差點要親了過去。
「媽,你臉為什麼紅了呢!」阿生輕聲的說。
「阿生,沒有啊!可能是害怕吧。」
「媽害怕什麼啊?有我在,你不用怕,我可是鬼看了都怕的人喔!」阿生開玩笑的說著,「媽,如果我這輩子都娶不到老婆,你就別怪我斷了林家的香火。」
母親突然傷感起來。這不是沒可能,而且非常有可能。
「阿生你別胡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媽擔不起這責任。」
「媽,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倒有一個方法可解決。」
「阿生,什麼方法,快說給媽聽聽。」
「待會你就知道了。不過,你千萬不可怪我,不可反對喔!」
「什麼方法啊?」
「媽,你先答應我。」
「好!我答應你。」
正好他們母子倆走出了林子,月光也正好照映著回家的路。
「媽,回家我再告訴你。」
秋玲滿肚子狐疑,慢慢走著回家。
母子倆回了家後,簡單的用完晚餐。
「媽,我去洗澡了,晚點我再告訴你我的方法。」
秋玲「哦」的一聲表示!
秋玲洗好澡,穿著透明的睡衣在梳妝擡前擦著保養液,心想著兒子剛說的方法,房門正好響起。
「阿生進來吧!」
阿生看到母親透明的睡衣,可以看到黑色的胸罩與蕾絲的內褲。走到母親的床邊坐了起來,兩眼看著大如西瓜的胸脯,修長的腿,肥大的屁股,使他陰莖立即硬了起來。母親這時才忘了身上穿著透明的睡衣。
「阿生,你先出去一下,我換好衣服再進來。」
「媽,沒關係,我又不是沒看過,說不定待會就不用換了,我說完就走,不要費時。」
母親心想:也對。坐在床上與兒子旁。
「阿生,說,什麼方法?」
「媽,不是用說的,我用做的,你就會明白。」
這時秋玲感到兒子變了另一個人似的,不像以前的阿生,使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阿生看著母親呆望著他,突然抱著母親強壓母親。
「兒子你這是幹什麼啊!你怎麼可以如此的無理。」
秋玲掙扎不讓兒子脫去睡衣,但已經太慢了。這時身體感到一絲冷意,知道睡衣已被兒子脫去,手抱著胸脯不讓兒子脫去胸罩。阿生像瘋狂的野獸,不停的撕破母親的胸罩,看到碩大的乳房使他更加瘋狂,伸出雙手把母親的手拉開,頓時看到那粉紅色的乳頭,不由自主的像小孩吸奶一樣吸著母親的乳房。母親因掙扎乳房不停的晃動,不時還打在臉上。
「兒子快停啊,你瘋了啊……我是……」
正要說時,感覺兒子輕咬著自己的乳頭。啊……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沒這種感覺,自己好像被電一般,一股舒服的電流流向她的腦海……腦筋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仰成一弓字形。
「……啊……兒子快停,你不可以這樣……這是亂倫。」
秋玲被兒子吸食乳頭,燃起多年壓抑的性慾,但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鑄錯,在理智與性慾中做最後的掙扎。阿生看到母親雙手不再掙扎,兩手搓揉母親的乳房,嘴巴不停吸著乳頭,有時輕咬,每咬一下,可聽到母親輕聲的「哼」一下
「……兒子……不……可以……我們不能這樣……」
「媽,你要林家絕後嗎?」
「……啊……這就是你說的方法嗎?」
秋玲已經知道沒退路可選,想到自己的悲哀兒子的燒傷,也只能怪老天弄人。為了兒子,為了林家的香火,她再次為林家擔起傳香火的責任。
阿生邊吻邊說:「媽,我們一起為林家傳香火吧!」
阿生慢慢由胸部吻到頸子,再輕吻著母親的耳朵,不時還在耳邊吹氣,好刺激母親的性慾。秋玲這時聽了兒子這番話,已屈服兒子,接下來只想更快得到十五年來舒解。
「好吧!!兒子,媽給你,這樣也可讓你們林家有後。」
阿生聽了更加興奮,本以為用強的,現在可以大大方方與母親做愛。阿生飛快的把身上的衣褲脫去,陰莖不時的跳了出來。秋玲看到兒子的肉棒跟人不同,且又長的嚇人,大就不用說了。阿生因被火燒傷,陰莖也被燒成不成人樣,龜頭長的像小釋迦,一粒粒的小肉瘤長滿整個龜頭。陰莖更是誇張,不但肉瘤長滿,而且還是螺旋狀的直升。阿生看著母親呆望著自己的肉棒,知道母親被自己醜陋的肉棒給嚇阻了。秋玲失聲的「啊」了一聲。
「……這……這……會插死人的……」
阿生已經慾火難忍,壓在自己母親的身上,不停的狂吻。母子倆相擁在一起,母親主動吻著兒子,不時還把舌頭身進兒子的嘴巴。秋玲也陷入瘋狂的境界,淫水濕透了整件內褲。
「媽,我好愛你,今天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阿生慢慢的往下吻去,脫去母親濕透的內褲,將母親的雙腿打開。
「媽,我要吻你的陰唇。」
秋玲「嗯」了一聲表示說好。阿生舔著母親的陰唇。母親陰道內不時流出水了,把阿生的臉都給弄濕。還不時將舌頭伸到陰道裡。
「……嗯……兒子……媽好舒服哦……喔……嗯……」
聽到母親的呻吟,阿生更加的賣力,想讓母親更舒服,舌頭還不時在陰核與陰唇間來回。
「嗯……好兒子……快……媽不……行了……啊……」
秋玲抓住兒子的頭,不停的把兒子的頭向自己的下體壓,屁股也不停的扭轉,好讓兒子更深入。
「嗯……嗯……我……的好……兒……子……媽……不行了……」
一股電流從下體傳到大腦,弓起了身。
「……啊……來……了……」
十五年來第一次的高潮,竟在兒子舌頭下得到。阿生感到一股熱水往自己的臉上噴射出,整臉都是母親的淫水,好像在洗臉,知道母親已經得到了高潮。看著母親滿足呻吟,內心說不出有多快樂。
「阿生,來,換媽幫你服務」
阿生躺平在床上,看到母親赤裸著身子,肉棒早已快脹破了。母親握住兒子粗長的肉棒,上下套弄。因兒子的龜頭太大,嘴巴無法吞食,只好在肉棒邊緣親吻。
「……嗯……兒子……你的好大……嗯……媽這次可能沒命……」
「媽,別說,我會讓你得到別人沒有的快感。」
媽媽不停的套弄,吃了將近一小時,還沒讓兒子射精,這使她非常驚訝。阿生因被火燒傷表皮,沒像正常來的敏感。阿生再也忍不住,把母親翻過來,壓在母親的身上,把母親的雙腿打開,肉棒不停的在母親的陰唇來回搓揉。因第一次插穴,找不到母親的陰道口,抱著母親心急的叫著:
「媽……我找不到。」
秋玲知道兒子插穴門外漢,自己也被兒子搓揉的難已在壓抑,下體也淫癢難忍,肉棒在母親的陰唇不停的來回,淫水也不停的流出。短短幾分鐘,淫水沾濕了阿生整個肉棒,連母親的陰毛也濕,母親的下體更加的濕滑。
「我的小阿生,你把媽磨的快受不了。」
「媽,我真的找不到入口,幫我好不好?」
「兒子,現在還不行,你快起來,我們到祖先牌位前先拜一下,希望林家列祖列宗能保佑媽這次得子,好讓林家有後。」
「好吧!媽,我們可要赤裸著身去哦!」
「這樣不可以,這太汙辱林家祖先了。」
「媽,祖先不會怪我們,我要讓我的祖先看我完成繼承香火。」
母子倆赤裸的身跪拜林家祖先。秋玲看